唯有粉衣倌人在那些色欲熏心的客人眼中低头羞涩。羞涩的一笑让那些已经按捺不住的客人更加心猿意马。
于是,有人率先喊价。
“一万六千两。”
“一万七千两。”
“……”
“怎么不见世子在出手了?”虞知纳闷道。“难不成两万两银子就山穷水尽了?”
柳如霜笑道:“两万两银子在你们眼中是巨款。但是在京都这些公子们的眼中哪一个晚上不是有数千两银子的花费?”
“所以这两万两银子不过是几个晚上的花酒?”
“就是这么说,按以往世子的风格不会在紫熏便出手,他要摘的是花魁。”柳如霜解释道。
“刚才那紫衣倌人叫做紫熏?好名字。”虞知说道。摘花的规矩这些花儿只有在你进入厢房的那一刻由被摘下的花儿亲自告诉客人,因此也保留了一丝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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