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无奈,也无不可说的。“白玉懂得隐忍,至少在昨天夜里他从未表现出对我憎恶,更加不会像白离一样扬言断我双腿这样苍白的话。会叫的狗不咬人,闷声不响的毒蛇才可怕。一旦白玉有这个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按着白离的话,打断我的双腿,或者杀了我。”
虞知没有将白玉放在心上,反倒是弱小的白离给他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象。
这是可怕又危险的一件事。
记住了一条狂叫不停的小狗,忽略了一条潜伏的毒蛇。
“或许白玉看不上我。”虞知苦笑了一声,猜测道。
秋渔是第一次听虞知一咕噜地讲这么多话,愣神了一下,说道:“白玉看不上你。”
秋渔话说的没错,白玉是白家倾力培养的接班人,年少成名,名声不弱于叶清欢,家世极好。在大楚官场而言,白玉将来的成就必然要高出叶清欢许多,因为家世占据了其中很大一部分。
叶清欢独身一人,无门无户,无人帮扶,在江湖之中能够受到招揽,在朝堂之上也能会受到诸多大臣的招揽,可亲子和养子是截然不同的。
白玉眼中的叶清欢是三年前胜他一剑的叶清欢,如果叶清欢输了,那么白玉心中也不会有这个名字。
虞知脸色一黑,自己说自己是自嘲,秋渔说自己可是嘲讽,这是本质的区别。
“你现在有仇家,不该和白家那两个小子再结仇。”秋劲风说道,“白玉不错,这些年在朝堂上混出了一些名堂。目前为止,白万千还没有替白铺路。这孩子性子不急不躁,做事留三分,张弛有度,未来的朝堂上将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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