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说……相爷说……”老黄嘀咕了两声,愣是被黎晚桐打断。黎晚桐见老黄这么不干脆,显然已经知晓了对方的想法。
“好了,不必说了。”黎晚桐寒着脸,她向来都是心如止水,这也是唯一一次脸色难看。
老黄和丫头一起退出去了。老黄去京都里,丫头回去照看虞知,毕竟那人冻了一夜,活是活下来,也不知会落下什么病根。
丫头将虞知往常人的体质去想,却想不到虞知的体热之症保住了他一命。
午时左右,虞知醒了,眼睛一睁一闭就已经过去了半天的时间。他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仔细一想,才想起来了到底是怎么走到了这里。
“该死的老黄。”虞知又骂了一句。他起身走到屋外,见着对面的屋子大开,脸色一喜。
虞知朝着那屋子走了几步,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般进去有些唐突。随性的他第一次觉得见一个女子会感觉到不好意思。
“毕竟不是秋秋,就连见个面也觉得尴尬。”虞知苦笑着。踌躇几番,思来想去几次,虞知走上竹屋前的台阶,他的脚步很轻,轻的有一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咚咚咚。
虞知没有进屋去,甚至也没有探头朝着屋里张望。他像以前一样,在门上敲了三声,喊了一声“小姐”,然后静等着屋里头的人回应。
此时的黎晚桐正坐在书桌前,本应是手中稳稳提着的毛笔被虞知的声音惊扰,慌乱地在白纸上停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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