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世子对座之人是他门下很器重的一位幕僚,体态微胖的他思忖一番之后说道:“白家的小公子是今年求知书院入院学生中的第一名,依着天赋来看三年之后必会在青云试中展露头角。”
赵王世子摇头,放下酒杯,一旁的侍者自然添上黄酒。“天赋是好,只是这性子不好。”其实,他早早在来百味居的路上就听闻了这番冲突,特意在冲突结束之后踏进了百味居。白离如何言谈,如何动手,皆是分毫不差地入了他的耳中。
那位幕僚也是呵呵一笑,毕竟只是十二岁的小孩,能和他说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呢?冲动才是年轻人该有的血气。幕僚又看了看对面的主子,明明也不过是十八岁的赵王世子却是更像一个成人。
赵王世子举杯,望着百味居东边的大湖雪景,没有饮酒,却又将酒杯放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今日那个穿着麻衣的少年可真是问道书院里的那个问道之耻?从言谈来说,着实有些不像。”
赵王世子回忆着虞知所说的每一句话,看似波澜不惊,却能够无形地化解了深处的暗涌,尤其是虞知的最后一句,又有谁能够说上不是呢?
大楚皇朝讲得就是公道。
“你说,真的有人能够忍受得了这样的骂名吗?六年时间过不了院试......呵呵呵”
幕僚想了想,说道:“自然是不能。我也多了那人几眼,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也许...也许只是机敏了些。”
想到虞知脸上平静的神情,还有让他不得不言“是”的举止,赵王世子点头,有些不相信地说道:“或许是吧。不过,这个叶清欢出现在京都里应当是秋若若为了北边的使团请来。也不知秋家给了叶清欢什么好条件竟然让他从天道山上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