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弘遇刺,接待使团的任务还是需要有皇室子弟主持,楚王世子景昊过着日子便会回京,让他着手接办。另外,太子的婚事过完年便好找个好时候办了。母后对于晨儿很喜欢,早日成亲也好定了这小子的心思。”
这些都是正事。安福至心中一一都记下。“陛下,那赵王府的案子该如何?”
“嘿,你这老东西是再替秋渔求情来了。平日收了秋渔多少好处。”皇帝笑骂道。他的登基不乏日夜服侍先帝的安福至的功劳,所以对他也百般宽容。
安福至闻言,便是下跪说道:“老奴不敢。老奴只是见若若那丫头先是紧着使团这边的人,如今又要替着秋指挥使查案,都憔悴了许多,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小女娃娃。”
皇帝又笑骂道:“你这是觉得朕做了恶人啊。”
“老奴惶恐。”
“罢了罢了,刺客便是让秋渔年前找出。赵王自己不管不顾的,却是让我这个皇伯父替他操心。告诉秋渔,这事情左右都得有个结果,让他自己掂量。”
安福至应声。其实,他并不是想替秋渔求情,也更加不是因为秋若若。三日为期必要找出刺客,这事放在谁的身上也是天大的困难。
若是秋渔和梅仁义正当给寻到了刺客还好说,若是没有寻到,丢脸的不仅是他们两人,还是当今的陛下。
安福至知道这个时候该给陛下一个台阶,更要不着痕迹地给陛下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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