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吃过饭闷头睡了一觉,似乎心里还有些心事。
另一头,玄武大道上的白衣少年离开了。三天来,京都里的猜测已经有了许多,都说白家小公子被人寻仇上门。
而秋若若也从五城兵马司往秋府赶。虞知的莫名失踪秋若若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想着动用五城兵马司的全部力量,苦苦哀求不为所动的秋渔。
秋渔不是一个狠心肠,相反在京都的各家各户里传遍了秋渔爱女如命。草原狼廷的使团还在京都里,这已经耗费了五城兵马司大半的精力,这些天秋渔也吩咐了数十人听着自家女儿的号令,但他也分得清孰轻孰重。
秋若若在得知虞知回到秋府的消息后也只是哼了一声,披上精致的绒袍离开了。
秋渔坐在大堂中,堂上的牌匾写着四个大字——明镜高悬,这是京都衙门内一贯的摆设,就是五城兵马司都不例外。
好声好气地送走了秋若若,秋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严肃威武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可惜,这一切都被手下人看在眼里。
“大人,女大不中留。我家闺女也这样。”
“是啊,若若越想越好看,大人本应该给她寻个婆家,如今倒好省了一番心事。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子这么好运能让若若牵肠挂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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