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白反问,“你觉得我多大了。”
合欢也不回答,她的手指顺着肩膀的弧度向下,抚m0着脊梁骨,杀手白只觉得一GU奇妙的感觉在刹那间游走全身,更能感觉到X器微微有了反应。所幸的是,杀手白所面对的是是个瞎子,她不用担心自己这种产生的任何反应被发现。
“您现在二十五岁。”
“哦?这么肯定。”
合欢含笑回应,有点洋洋得意的说道:“是的,这是店长交给我的测量法,可以通过脊椎骨的节数来确定你的岁数。”说道店长的时候,合欢的表情又变得轻松起来。
“你喜欢店长。”
“客人你还真Ai问奇怪的问题,这个世间上并不是所有的人跟事情,都要涉及情Ai。”
“想不到你这个瞎……看不到的人,还有这么透彻的感悟。”杀手白感觉眼前这个瞎子的思想也十分奇妙。
“毕竟,我以前也不是瞎子,只是……”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cH0U动,仿佛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太多了。杀手白也没有在意,也对这个瞎子的生活不感兴趣,她开始后悔了,后悔g什么自己今天没头没脑的跑来跟一个瞎子聊天。
“抱歉,扯远了,客人,这样子的力度行不行。”似乎也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让人不愉悦的话题,合欢稍微加重了点力度,她的身子靠了过来,长长的发丝搔弄着杀手白的脊背,她被这种双重的折磨弄的浑身不自在。
道不是觉得被碰的地方瘙痒,她的身T一向对于疼痛或者刺激很迟钝,并不会做出敏感X的反应。而现在这种感觉,更像是来源与内心的,像是一把小小的火焰正在点燃她沉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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