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启恒心里的忧怒参半,柳如烟怎么说虞锦溪心黑都无所谓,但绝不可以牵扯上隐娘。
“是我将虞锦溪看的太蠢,稀里糊涂的踏进了她的圈套里,如今局面弄成这样,我们也只能破釜沉舟。”
听了柳如烟的话,顾启恒冷着脸问,“怎么个破法?”
柳如烟狠声道,“要在虞锦溪将顾家的事翻出来之前,先给她扣上一顶虐待养子的罪名。”
“不能生育的嫡母,虐待认养的儿子,毁了养子一辈子,只要风声宣扬了出去,虞锦溪在京城里的名声就毁了。”
“到时无论她怎么说顾家的不是,哪怕说你花心,忘恩负义,都不会有人在乎。所有人都只会知道虞锦溪刻薄心黑,是个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的人。”
“事情一传出去,你只稍稍做出痛彻心扉的样子,虞家自然没脸,上头那位再一开口,虞家自然任你索取所求。”
柳如烟说完,狠厉的声音又变得哽咽,“我也不想把轩儿的隐痛公之于众,我是当娘的,自然知道这对轩儿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可是现在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不逼死虞锦溪,死的就是我们。”
原本她想慢慢图谋,既想毁了虞锦溪,也不想伤害到顾承轩,可事急从权,只能这么做。
她生不了孩子,可以另找奴婢为顾启恒生,到时候去母留子,她一样有儿子傍身,但隐小娘是万万留不得了。
“这样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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