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虞锦溪就急了,更不在乎自己说的这些话但凡传出一个字都会掉脑袋,她只想劝宴淮不要再这么继续妄为下去。

        尤其是为了她,不值得。

        宴淮身后不是他一个人,更有他的家人,和那十万大军的前途。

        人心易得,军心难买,宴伯父掌管十万大军一旦易主,他们便是性命渺茫。只要疑心一起,他们便是碍眼的壁垒,而非御敌的高山。

        不值得为她一人,拖这么多人下水。

        这时宴淮缓步走近她,声音低哑,“父亲教我不忘虞家恩情,你是虞家伯父和伯母唯一的掌上明珠,我当然得保护好你。

        “何况,我更记得你是怎么嫁给顾启恒的。起初我以为你心悦顾启恒也便罢了,既然你也一直在忍气吞声,我又何须忍让那么多?”

        “宴小四…”

        他靠的太近了,虞锦溪下意识的后退。

        “锦溪,我只想你好好的,所有对不起你的人…都该死!”

        宴淮的声音里满是戾气,毫不掩饰眼神更是让虞锦溪心惊肉跳,她下意识的想逃,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他圈进了无法逃脱的墙角。

        面对他火热的眼神,虞锦溪吓呆了,缓了片刻才结结巴巴的说,“可我…我成过亲了,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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