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启恒一看到屋子里舒舒服服待着的虞锦溪和她的下人,瞬间火冒三丈,“虞锦溪,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大雪的天,你让烟儿跪在雪地里,她才失了孩子还在小月子,你如此罚她,就是成心想让她死是吧?”
闻言,虞锦溪冷笑了一声,“哦,我倒忘了她还在小月子里。一个刚失了孩子的女人,不好好在自己的屋子里坐月子,却跑到另一个有孕的女子屋子里给她灌堕胎药,她的心可真是够狠的。”
顾启恒听闻,大惊失色,“你胡说什么?”
虞锦溪一脸厌恶的说,“大夫还在这,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当着柳如烟的面,一道问清楚,看我到底有没有冤枉她!”
顾启恒下意识的看向怀里的柳如烟,此时的柳如烟紧闭双眼,满脸委屈可怜,根本看不出她刚才做了什么狠心事。
虞锦溪冷声道,“跪了不到半个时辰,装什么?这里有现成的大夫,什么病都能看好。”
话落,柳如烟还是没动静,虞锦溪朝着张妈妈说道,“把她扯下来,让大夫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张妈妈应声就要去,顾启恒立刻怒斥道,“虞锦溪,你还想对烟儿做什么?”
虞锦溪懒得搭理他,沉声道,“柳小娘给隐小娘灌了一大碗红花,你的孩子没了。”
闻言,顾启恒如遭雷劈,肿胀的脸变得煞白。
张妈妈朝着顾启恒走近,沉声说道,“柳小娘,奴婢若是动手便没轻没重,当心伤了您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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