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缇讪讪的说,“小姐,宴世子又生气了。”

        闻言,虞锦溪叹了一口气,她何尝不知道宴淮在生气,但他也只是哀她不幸,怒她不争罢了。

        虞锦溪看了一眼宴家的大门,终究没有在跟上去。

        那些事晚些时候再说也来得及,她也还没理清头绪,现在说只会越说越乱,还词不达意。

        虞锦溪叫上青缇抬脚朝着顾家走去,不巧,顾启恒正在前堂等着,他正襟危坐,一脸寒色的盯着缓缓走进来的虞锦溪。

        “我还以为你要跟那个宴世子在那卿卿我我好一段时间呢,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

        顾启恒板着脸,言语里皆是酸气。

        见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虞锦溪就忍不住作呕,这人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青缇气愤的说道,“顾大人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家小姐?是我家小姐从马上摔下来,宴世子救了小姐一命而已。”

        话落,顾启恒猛地一拍桌子,“主子说话,你一个丫头有什么资格插嘴?”

        说完,他扭脸看向虞锦溪,怒喝道,“顾家没有马车吗?你出门哪一次不是坐马车?今天这是抽了什么风去骑马?骑得还是宴世子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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