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影一本正经的说,“谢谢就不必了,到时候这酒楼赚钱了,多分我点银子就成。”

        左雨棠点点头,“那是自然。就是少了我自己的,也不能少了你的。”

        闻言,张素影笑的十分开心。

        左雨棠看完之后,又传给张素影,虞锦溪写的这些都是宝藏,对于左雨棠和张素影这种从未做过生意的大家闺秀来说十分受用。

        张素影看完,忍不住感叹道,“我在我娘身边,学过不少管理内宅的手段,不敢说十拿九稳,但至少也不会被那起子小人坑蒙拐骗,我自以为经营一家酒楼也是如此,没想到中间还差了这么多。”

        她说这些,左雨棠与有荣焉,随后笑了起来,“幸好有虞姐姐。”

        虞锦溪苦笑道,“你也不必这般夸我,我若是有你们管理内宅那几分本事,也不至于将娘家陪嫁的田产铺子赔个底儿掉。”

        张素影接口道,“那是虞姐姐心善,跟手段可没什么关系。”

        虞锦溪心中冷嘲,她何止是心善?更多的是蠢。

        以为能和娘亲一样,出嫁从夫便能一生无忧,但天底下却没几个是她爹那样的人物。

        有道是世间亘古,人心多变,是她奢望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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