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就是皇上手中辖制宴父的质子。
宴淮的父亲与圣上是亲兄弟,而且受先帝遗诏,掌十万大军戍边,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哪怕是当今圣上也无权收回兵权。
龙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
亲弟弟掌握十万大军,皇上怎么可能安心?
七年前的事情看似是官员贪腐,故意断宴父生路,安知不是皇上暗中授意?
这些事情只要深想,就让人浑身发寒,冷汗涔涔。
虞锦溪只觉得在暗处有无数柄长枪短剑对准了自己,稍稍异动,就会万劫不复。
回头再想顾启恒……他就是皇上的一条走狗。
她之前想岔了,不是顾启恒向皇上谄媚,而是皇上利用他整治虞家,一是为了国库,二是断宴父的臂膀。
她现在或许伤不了别人,可顾启恒这条走狗,她还收拾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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