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立刻乖乖嗦鸡吧。

        他就这样被男人们掌控,他像是一只不需要感情的充气娃娃,只需要敞开肉穴就可以了,也像是一只肉便器,也只会张开肉穴吃大鸡巴。

        又有人说他太骚了,然后就撑不住的将头凑过去,伸出舌头,用力操进打开了的肉穴里,不断戳刺着舔弄着,两个肉穴都被占据了,后来的一个脑袋便含住了徐云廷干净的、软趴趴的小鸡巴。

        肉穴里面不仅有鸡吧和舌头,还有几个男人不甘示弱,操过来的手指,那么多那么多的小玩意,结合在一起,实在太多太大了,徐云廷有种肉穴都要被搞得撕裂的痛苦错觉。

        “呜啊……别、别这样呜,太粗太大了,太多了呜呜……小骚逼要被干死了呜……好快好快呜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呜,被操坏了嗯呜……呜……”

        一开始还能哭着喊不要,到了后面,他连哼唧骚叫都发不出了,小嘴一张,便是无尽的喘息与呻吟,只偶尔说出几个要被干坏了、要被干死了的简单词组,再长一点的句子就说不完整了。

        男人们都用他的身体发泄完了欲望,一根根鸡巴在旁边休息,手里拿着手机对准他拍照,拍他被干完之后,全身发软的躺在床上,腿是分开的,让人能非常清楚的看到他下半身的特殊状况。

        两个骚穴都被干的合不拢,软软嫩嫩、湿湿滑滑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下面那个小口是饥渴的张合着,上面那个小口则是不停的往外喷着精液,白色粘稠的液体很快就在他的身下聚成一小摊。

        他的小鸡巴现在还硬着,小小的一根,朝着天空一指,莫名的有种不服输的气势。

        好在,大家笑话了一会他的小鸡巴,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两口骚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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