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不停抽插操干,很奇妙的,原本被干得有些难受的徐云廷在又一次被干到用小鸡巴射精之后,却恍恍惚惚的觉得还有点舒服呢。

        曾经的压抑,现在只想要爆发出来,只想要肉棒,无比的渴望。

        父亲的话慢慢的消失在脑海里,重新出现的就只有上一次和刚才吃到肉棒的美好,随着肉棒越来越用力的顶撞抽插,遗忘的越多,渴望的越多。

        直到操到射精,大量粘稠的液体灌满徐云廷的体内,实在太多了,肚皮都被灌得鼓起来,被男人们抚摸着,笑着说他可真是个完美的鸡吧套子、精液容器。

        确实挺完美的。

        那一层层紧密的肉被鸡吧操开之后,很温顺的夹紧了外来物,非常舒爽的被干出水来,在被射精之后又乖乖打开,迎接下一根肉棒。

        大屌们也将他干的身体不住摇晃,像一条妖艳的淫蛇,在男人们身上肆意的绽放自己的妖媚。

        一个男人用力顶了顶胯,大鸡吧对着骚点干了一下,立刻就让徐云廷像受惊的小鸟,尖锐地叫了一声,眼里瞬间湿乎乎的。

        “好难受呜……要被干坏了,呜呜……呜不能再干了……呜太过分了,受不了的,别、别干了嗯啊……要被操死了嗯呜……受不了了,要被操死了……”

        暴起的狰狞青筋拼命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徐云廷不知是痛还是爽,脚趾蜷缩了下,意识有些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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