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兴奋的胡说八道,毕竟他们的大鸡吧能感受得到嫩穴里含着的一汪春水有多舒服,一切都是软软嫩嫩,十分温暖的,让他们的鸡巴硬得不得了,不由得凶狠碾压着每一处湿滑的嫩肉,刮弄着每一块敏感的骚肉。
徐云廷说这些男人在胡言乱语,结果被压着用大鸡吧又凶又狠的干了许多下,每一下都拼命往深处操干。
他自己其实也并不觉得这些人都是胡说八道,作为双性人,他还能不了解双性人吗?确实很骚很浪。
就算有父亲管着,他也会偷偷抠一抠自己的肉穴,父亲离世之后他不敢太放荡,但也会买一些道具来操一操自己,安抚自己的身体和肉穴。
只是越安抚越觉得不满足,越压抑越渴望……
尤其是每次安抚的时候,徐云廷总会想着父亲严厉的教导:“云廷,你是徐家的继承人,你应该做你该做的事情。”
每次想起的时候,徐云廷总是很心虚,但每次想起的时候,徐云廷也总是很兴奋,并且往往会高潮的更加快速。
现在也是如此,想着父亲的脸,父亲说的话,徐云廷更加兴奋了。
嘴里呜咽着,小骚穴被干的要爽翻天,忍不住拱着,往鸡巴上撞,将被干的熟透了的骚穴送给男人们操干。
粗大的手摩擦着徐云廷滑嫩的肚皮,一个男人低着头,吻徐云廷的嘴唇,吃了吃徐云廷的舌头,将徐云廷嘴里的口水都吸了个干净,又去吃徐云廷的奶子,在上面留下几个牙印和口水,才吻了吻徐云廷的小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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