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回头去看谈既。
谈既语气轻松着,一脸疑问:“怎么了?本雄子说的不对?”
亭僵硬了一下,接着就什么都顾忌不了了,他从茶几上挣扎着摔下来,去拉谈既的裤子,摇着头已经语无伦次了:“不!不!雄主不要!崽崽……崽崽的翅膀丑死了!不!千万别……”
“嘭”,一个抬腿给亭踹到了一边,谈既怒骂着:“他妈谁让你下来的!再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看来是这阵子让你过太好了,规矩都松了。”
说着,谈既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跟粗鞭,上面带着倒三角的倒刺,只几步,就来到了亭的面前。
亭顺从地收了翅,等待着接下来的酷刑。
“啪!”破空的声音,一鞭能带下一条血肉,亭就那么咬着唇生生承受着。他只希冀着雄主能折磨他一顿出了气,就不会牵连崽崽了。
谈既也不管哪里,脸侧、翅囊、或是翅缝,甚至是股缝,无论是娇嫩的地方还是神经遍布的地方,鞭子所到之处,都能溅起一汪血。
拼接地板的沟缝亦盛满了鲜红,以亭为中心,向外扩出着。
谈既终于挥累了,一把扔了鞭子寻了沙发坐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甩甩酸痛的胳膊,“贱虫,没看到本雄子累了吗,快呈茶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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