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缇在里面,绿月雌侍也在里面,雄主还要他进去干什么?

        “雄主安康”,亭自进门就低眉敛目,跪地叩首道。

        “安康?本雄子哪里安康!”谈既坐在床边,蕴藏着怒气质问:“你在外面吵什么?!”

        亭的头磕的邦邦响:“雄主恕罪,请雄主责罚。”

        “我他妈的问的是,你在外面吵什么?”谈既狠狠皱着眉头,扰了他的性质,他现在正烦呢。

        “回雄主的话,奴……的雌崽,病了,咳嗽不停,吵到了同屋的几位,奴想……求管家大虫给奴和雌崽一个单间,杂物间什么的就行的。”亭一五一十地说。

        “单间?真是给你脸了!”

        亭的头更低了:“……是,奴知错。”

        “不过嘛”,谈既变换了一个姿势,亭隐约听到一声呜咽,但是在雄主的卧室,亭不敢抬一点头,依旧跪伏着,等待着雄主的责罚,只听谈既接着说道:“本雄子不仅可以大发慈悲地允你住个单间,还可以给你那崽子药。”

        闻言,亭的眼睛都亮了:“是,奴感谢雄主,感谢雄主。”

        “你听好了,是有条件的。”谈既嘴角有着不怀好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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