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霁指了茹缇一下,又指向亭,“带他去洗澡,然后送他去二楼东侧A室,休……不,禁闭。”

        亭怎么肯?

        他又连忙磕头:“雄主,奴……奴真的很挂念崽崽,让奴看看好不好?看看好吗?崽崽还小,若是冲撞了雄主,奴愿代为受罚的,怎……怎么罚都行的。”

        “你……”,谈霁停顿了几秒,变换了一下说辞:“乖顺一些,若你表现好,我自会把崽崽给你。”

        “乖……顺?”亭的眼泪就没停过,思考了一下,落寞地答:“是,奴明白了。”

        “明白就好,让茹缇带你下去。”

        “是。”

        茹缇碍着雄主的面,也不敢去扶,且不说雌奴之间不能相互接触,只说雄主他阴晴不定的盯着,就不能伸手去扶。

        谈霁顿了顿,艰难地翻了个身,闭目养神起来。

        “你还能回来,真好”,茹缇搀着亭的胳膊,往二楼下,“前晚,前晚我听说了,真是吓死我了。”

        “我……没事的,至于接下来雄主有什么处置,只受着就好”,亭与茹缇下着楼梯,他左右看看,四下无虫,亭压低了声音问:“我很担心羽,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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