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你想先谈这个梦,或是有其他想谈的?」

        「我想先谈一下前nV友的事。」

        「什麽事呢?」

        「其实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解除封锁。封锁她总觉得对她过意不去,但是我又不想解除封锁直接跟她谈。」

        又开始在老议题上打转了。

        一周前的我肯定得耐住X子维持表面平静,今天的我却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互相接近。

        「我去听了演讲。」他说,「如果我一解除封锁,她又像之前那样疯狂传讯息的话,真的蛮符合法律讲的状况,但是我不想把情况Ga0得那麽复杂,只是想跟她把话说清楚而已。」

        「跟她把话说清楚……这件事为什麽是重要的?这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你自己?」

        他针对这个想了一下,我则是彷佛感觉到一GU力量在向我招手。

        「其实说再多,她要怎麽想我也没办法控制……说到底,还是为了我自己吧,为了消除愧疚或是罪恶感那一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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