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星期都请假在家,所以要下星期四才会开始谘商。」

        预计要安排跟伟建谘商的心理师就是坐我隔壁的玉米。

        「受到太大惊吓吗?」我问。

        「可能是吧。」玉米说,「班导师那边也不太清楚。等他来谘商再问他。」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说。

        「哪有什麽麻烦的,不就接案?倒是你,别太逞强了。」

        「我知道,谢谢。」

        「然後有一件事……现在提有点怪,但不提又好像不行。」

        「什麽事?」

        「你昨天讲的课程和研讨会啊,决定要去哪一个了吗?不要错过报名截止日期了。」

        我突然被这实际的议题给拉回现实。虽然个案自杀确实影响心情,但我并没有想要就此放弃心理谘商这份工作。万一哪天没能更新执照,说是被个案冲击到,听起来还值得可怜;如果是因为积分不足,怎麽想都只有可笑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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