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之後自杀?」
他耸了耸肩,「听说那个人是神经病。」
「有JiNg神病不代表会不知道自己在g嘛啊。」
「那个人都已经Si了,还有什麽办法?我也觉得不甘心,感觉一定有什麽事情被盖掉了,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麽单纯。」
典型的,面对重大失落之後的否认反应,当然我什麽都没说。
「我知道……」他用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神看着我,「等我看到的那天就会知道了。故事可以编,真实的东西一看就知道了。」
有一丝锐利从他那迷离的眼神中直S出来,我感到微微的呼x1一滞。
他转过头去仰望着漆黑的夜空。
我问:「知道了之後,你打算怎麽办呢?」
「走了。」他双手用力抓着椅子边缘把自己撑起来,就那样一步一晃地消失到人群里去了。
我离开公园,走进捷运站,从地底下穿过大马路之後回到地面上来,再走一段路之後转进巷弄内,背後的人声车声渐渐消失,回到旧公寓的大门前,忽然想起刚才醉老伯手指着的,似乎就是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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