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知道。」

        我这个人孓然一身,晚上经常窝在朋友开的咖啡店里面。他叫,店名取作Irony。「开到深夜的咖啡店,钢铁的意志承受人生的讽刺。」他把後面那半句印在店内的瓷盘和软木杯垫上。

        「我不太确定那样做是不是对的。」

        「你让我想起三年前,我还是个心理师。」他说:「发生那件事情之後,我就不g了。」

        「之後改卖咖啡,所以我才会认识你,那时候我还没毕业咧。怎麽?今天要说一下当年到底是发生什麽事情了吗?」

        「关於该不该通报。」他拿起磁杯啜饮了一口黑咖啡,「遇到1UN1I两难的时候,怎麽办?」

        「审慎考虑,以个案福祉为优先。」

        「标准答案,但是太过空泛。」他说:「当情况更具T一些,这个答案也就多动摇一点。」

        他拿着磁杯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便迳自回忆起往事,「遇到1UN1I两难并不是罕见的情况,很多时候确实可以用个案的福祉为出发点去做考量,然後做出选择。不过问题在於,考量有可能会出现偏差;也许某些当下最好的决定会在时过境迁之後完全变质,甚至反回来烧到自己。」

        他把店内音乐的声音稍微调大,我喝了一口热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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