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要射了……快射了……”

        “唔!……救命……啊……啊……让我射……憋不住了……嗯……肏我……爷……”

        在这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中,壮汉抽出了插在男人体内的阻挡物,随着身后男人一下一下的挺弄,白浊的体液最先喷涌而出,随后稀稀拉拉的尿液从甬道里流出,打湿了面前一片。

        “不能再干了……盛不下了……孩子……”

        “操死你,老子今天要把你肏生……干……怀了这么多天……生出来……给老子生出来!”

        “啊……不行了……射不出来了……不要……好涨……啊……”

        身后的队伍看不到尽头,男人却要将这些人的欲火统统收下,并享受片刻的通畅。待到最后一个人享用完毕,那根暂时拔出来的阻塞物,又会重新塞进男人的下身,再解开,又不知到何年何月。

        ……

        新帝登基不过月余,竟要重开战火披甲上阵,几名忠贞之臣极力劝阻,话里话外都直指那位意图篡位的齐国公。

        然女帝去意已决,临行前又在密室将男人吃干抹净。

        一场仗打的甚是艰难,却因女帝身先士卒军情高涨,不过半年时间,竟将原本丢失的国土收进三分之二,更是将昔日的强敌,胡人的头领从营帐中擒来,带回京中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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