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呀!快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肚子这么鼓,是谁灌进去的?说!’
‘操死你!操死你!’
死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拍打着齐震的意志,他仿佛回到了二十五年前,也是被这样吊在房顶下,身边也围了好多人。
齐震逐渐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甚至连身下进进出出的动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多少次梦里梦到这种感觉,醒来后又是空虚又是不甘。身下的亵裤早已湿了一片,明知不可为的事情,偏架不住身体的欲望,背德的将握枪的手指塞进密林里,纤细的手指怎抵真实的粗大来的刺激,无数个漫长黑夜里,男人一边潮红着脸咬着衣角,一边自渎的用手抽插着只有女子才有的蜜穴哭泣着高潮。然后再用沾满自己淫液的双手狠狠地抽打泛红的双颊……
“啊……啊……不要……不要了……”
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女帝疯狂的索取下,男人像一个风月场所婊子尽情的释放淫词艳语,手上的铁链早已被风溪去掉,男人却似乎陷入某种魔咒里抱着风溪的身体扭动着身体。每每风溪的凶器抽离他的身体,男人都要惊呼着抱住女帝呼喊着让她放进去,而当女帝如他所愿时,他又会极尽献媚的把自己贬低成人尽可夫的荡妇。
风溪逐渐猜到背后的隐情,但她无法说破,只能再他一次又一次的索要中满足他。
整洁的床榻已被二人蹂躏的不成样子,男人的情欲似乎永远得不到满足,即便如女帝这般年纪的人,也难经受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贪婪。
“给我……给我……肏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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