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块,被舔的一塌糊涂,与上半身较为整齐相比,下半身显得多么羞耻。
但是此时的阙乾已经不想再在意李师德了,就当是被狗舔了,真的是可气,这几天像是踩了什么狗屎一样,各种莫名其妙的男人全追来了,还都想操自己!这是什么世道!
李师德跪着虔诚的亲吻着他的肉茎,但却不满足于此,将箱子里的剪刀拿出来,这些衣服太碍事了。
剪刀麻利的从麻绳下绕过,“哗啦”从领口开始剪,绕过麻绳,将体恤剪得破破烂烂的,露出躲在里面的肌肤。
阙乾被突然接触的空气刺激到,开始不停抖动,连带着挺立的乳头不断在麻绳结上摩擦,李师德一手拿着剪刀,一手开始拍打阙乾的胸膛,将麻绳结更加大力地碾进乳头。
“啊!呜啊~啊!”阙乾疼的向后推去,踮起的脚也使不上劲,整个人都被背部的挂钩悬挂着,这空中摇晃着。
“别动,一不小心,这剪刀可没有长眼睛啊,要是在你这光滑的皮肉上留下一点划痕,溢出来的血珠或许会更可爱。”
李师德将破烂的衣服一扯,就将衣服扯离了阙乾的身体,只留下光溜溜的一个躯体,按住阙乾,不让他动弹。
李师德从桌子上下来,又从皮箱里拿出那个透明瓶子,两指在瓶身上一按压,透明粘稠的油状物质就从前端流出来,一叠一叠的堆放在李师德手中。
李师德也顺势将手伸进阙乾的内裤里,掰开他的臀瓣,将那个隐于其间的肉穴露出,冰凉的粘液被插入阙乾的后穴之中,长指带着润滑液在甬道间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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