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槟嘴里叼着烟,侧站着,一手为阙乾挡住电梯门,一手按着楼层,他的眼头和眼尾像是吊着整个眼睛,是一种三角形的形状,下眼白看着就比其他人要多出一截,显得他像是十分懒散,不愿意将眼睛睁开,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个小喽啰,凭空添了一份阴翳。

        阙乾匆匆忙忙地进去,站在赵良槟身后,原本臆想中的熏人的大股大股的烟味倒是没有出现,赵良槟抽的烟可能和别人不一样吧,味道不是那么呛人,甚至还有些诱人,好想知道那烟抽着是什么味道,阙乾大着胆子看着那截赵良槟嘴里的烟,

        赵良槟瞥见阙乾的眼神,好笑地将烟夹着,带到阙乾面前,问他:“哈哈,想抽吗?”

        阙乾看着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老板笑着将烟递到自己面前,下意识露出像是见鬼了的表情,但是想到他是他的老板,也就立马换上职业微笑,笑着说:“别别别,老板,你抽你的,不用管我的!”

        阙乾不由得感概,最近碰到的见鬼的事情可太多了,最近是水逆了吗?

        赵良槟也没有坚持,将烟收回,倒是像是刻意地将烟吐在阙乾头顶,那股好闻的味道铺满阙乾的周边。

        此时,电梯门开了,一开门引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坐满了兢兢业业的秘书们,手头的工作堆满了长长的桌子。

        赵良槟带着阙乾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古色古香的格调,紫檀木的桌子椅子,一张摆满各种藏品的条案,还有一张经过雕刻的实木茶几,上边的图案栩栩如生,与木头的颜色都相互映衬着。

        阙乾显然被震惊了,无法将这个赵良槟和这个办公室联系起来,他都觉得是不是赵良槟专门来整蛊他的。

        赵良槟已经自然而然地坐在那把太师椅上,显得十分维和,将烟熄灭在烟灰缸中,合拢手看着阙乾,是一种带着探究和沉思的眼神。

        阙乾被看得发毛,自觉地将手背在身后,将头低下,做出一副反省知错的姿势,任打任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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