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这家酒店在动工的剪彩前,先是找了一个有名的外地的风水先生。你知道的,总工程师和老板光是请人就花了不少的心思。”
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有次徐汝川生日,想在徐家老宅动工建一处他自己设计的别亭,亲自去请了一位先生。
近乎他的每次生日,都会差人去送一次礼物,惜命的很。
我:“是这块地不好吗?”
徐佳应摇摇头:“不是,这俩人把人请来后,风水先生说这块地不仅是块好地,还是块积福通灵的宝地,往上数出过不少的大人物。但是——”
“因为太通人性,见过的人多了,此地的灵气终有亏损的那一天。”
而工程师和酒店老板认为这只不过是风水界通用的骗术。最初他们也只想花到钱请人走个过场,一块地能有什么通不通人性,通人性的话就应该看在他们如此费心费力的份上保平安,保他们的财源。
他反握住把玩他手指的手紧紧地攥住,语气里有一丝玩味:“酒店建成后确实在那时的荣城出名了很多年。之后的那家人在新郎的前女友离开后即刻给新郎安排相亲,并痛快地出了更高的彩礼。”
我想抽回手,没抽动。
“而后来多方的调查证明,当日确为一个普通员工的失误造成的煤气泄漏。”
江槐给我的卡里我之前接活的钱,与我预想中的差不多,以及我要拿它的用处也是足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