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躺着的时候。
而他会找一两个,或者可以是累到肾虚的十几个情人,就是不可能凭空变出个尾巴来。
这是个事实。
我麻利地脱掉衣服,将戴着他送的宝贵胸针的上衣整理安置在前座上。等我差不多光溜溜地岔开腿重新坐回他的身上,徐佳应边拆开润滑剂上的塑料封袋若有所思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去买一个。”
“好啊,最好是插进你屁股里的那种。”我吃吃的笑起来,仿佛言语间不曾提到关于他的翘屁股。我伸出了手。
冰凉的粘稠的液体倒进了掌心,流至指尖,溢满了指甲的缝隙。
在金主的眼底下,我一手紧紧地抓着后座椅的边缘,另一只手向我的后方探去。
我伏在徐佳应的身上,车厢内一片或轻或重搅动的水润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垂在一侧的头发沿着不住颤动的肩头滑了下来,徐佳应先是惊喘了一声,随后变为深沉地呼吸声,一下一下,不知什么时候,我攥着死物的手陷入了他衣领间的前胸里。
我还在自个底下伪装,努力奋斗的动作一顿。我们在即将奔赴的一场爱欲前对视,顽固的风抚过花面,将自己糅杂进吐露花芯的深处,在抖动中快乐又生愁,忘却又迷茫,坚硬又软弱的,不分你我。
我们好像天生就是一体的畸形怪,睁着眼睛没有办法清醒。
徐佳应没戴套就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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