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个该死的死人。
很快,徐佳应将车开到了市中心边缘的幽癖处,眼前豁然出现一道黝黑向下的地下入口。这叫我忍不住想起刚认识徐佳应时,他骗我说他从小在国外长大,荣城对他来说很陌生。
个屁。
看起来年岁久远沧桑又凄凉的地下停车场入口,两头的墙头草大概有徐佳应那么高。
车辆下行,徐佳应陡然加快了速度,勉强散发着绿色荧光的安全指示牌吊在墙壁上一闪而过,车轮碾过下水道井盖和在减速带上颠簸发出混杂的声音。
下一刻,前照灯亮了起来,车头险些撞到墙上。
我深呼口气,徐佳应在废弃车库的深处稳当当地停下了车。前照灯一灭,顿时显得车库里很黑,不远处有一辆破烂不堪的面包车。
“咔哒”一声,身上的束感从身上抽离,我还在扭头看着外面的那辆车,一股夹香的热源凑了过来,徐佳应轻声道:“别看了,这里不会有别的人。”
“不是,我就是好奇那辆车的车牌号是什么。好破的车,车门都掉了,它的车牌还在上面吗?”
“大概吧。”热腾腾的肉体倏地从身边剥离,透过车内唯独亮着的表盘微弱的光,车窗上我看到徐佳应依靠在驾驶座闭着眼睛,两指捏着高挺的鼻梁。我一回头,动作产生的细小的声音他立刻有所察觉地将我扯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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