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应:【雨真是下得太大了,什么都听不到了。我想你已经找地方睡了吧,不回来也好,晚上走山路太危险。】
【晚安,做个好梦。】
我深吸了口气,抬头,视线略过一众在微凉的晨间缩着衣服低头行走的行人和疾行的车辆,依旧是陌生的人,矗立的建筑,万千一副的景。
镜框似有所觉的一转,我在不远处看到一辆眼熟的,静默的黑色大G,停在对面的街角,掩饰在染黄了的树枝下,里面坐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咔”的一声,糖块在尖牙的挤压下四分五裂,咀嚼后的碎渣更加的黏腻,我仿佛与黏着对视。
手机在掌心里震动了两下,用眼睫毛都能猜到是谁。
徐佳应:【我看到你了。】
初晨的凉风铺面,灌得面颊生疼,仿佛经过一夜的大雨,一下子就降温了。
徐佳应这个死人,我裹紧了单薄的外衣快步走。为什么要把车停的那么远,生怕叫人看到他似的...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啊,他下来了。
降温后的阳光像是高墙上的壁画,徐佳应站在树荫树荫底下,脚下一地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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