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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他的整张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肆无忌惮地舔吻我脖颈下外漏出的皮肤来。江槐的身上很热,嘴唇滑过的肌肤时不断飞溅起炽热的火花,在四处肆意迸射。

        白日里酒吧的灯光是冷色调的,混杂着忽近忽远,犹如浪潮地交谈,透明的玻璃杯里荡起清澈的液体相互撞击的声响。

        他的脑袋顶蹭着我的下巴,我不得不仰着脑袋听他含含糊糊地嘟囔,说我的身上有一股香水的味道。

        其实江槐的初恋对他并不忠诚,在二人大学的时候,初恋对他说他的父母是极端的反同主义者,勒令他必须带一个女孩子回家。

        江槐相信了,一个月后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看到初恋和别人接吻。

        我闭上眼,皮肤摩擦,舔吻锁骨的音响就在我的耳边徒然地放大,此时的歌曲进行到高昂的副歌部分,杂乱又躁动。这时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脸,我睁开眼睛顺从地转过脸,我们就顺理成章地接上了吻。

        前段时间,就在江槐和他的初恋重归于好的时候,我和徐佳应大吵了一架,我猜其中大概有他腻歪了我和那个叫林长思的原因。他很长时间也没再理我。

        早上的徐佳应,徐佳应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家里。

        我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再留在他的身边,尽管如此,我还是会遵守与金主之间的约定,徐佳应不说,我不离开他。

        再不同与被江槐瞧见,陆纪在车上揪住我的衣领,嘴对嘴地啃咬,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橙汁混杂着酒水,我把他压在属于我们的角落卡座的靠背上用力地吸他,发丝纠缠在颤抖的指尖轻抚。

        那无数个切入时间长长短短的分别里,有一天如果我们不再寻求所谓自我的平衡,是脱身,还是会继续在一起?

        真正的平衡又从何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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