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几个月前杀了李刚国,啊,也是我的爸爸…”
“…那天是李刚强的祭日,李刚强是我的哥哥,几年前掉进堰塘淹死了。”
“……晚上李刚国在堂屋喝醉了酒,我去灶房烧水洗澡。”
……
俞乐洗完澡,套上简单的衣服,看了眼手中的白布,算了,给李刚国烧完洗澡水他就准备睡觉了,再用白布把胸裹上麻烦。
裹胸是以前养成的习惯,那时候刚发育,恰好有老师来支教,十几个学生坐在简陋的草屋里,老师讲红了脸下面也还是吵闹,生气地离开教室,俞乐站起来,鼓起勇气大着声音说你们别闹了。最闹腾的那个男生突然指着他的胸,发出讥笑,你不是男生吗?男生怎么还长胸啊?
那之后俞乐就找了白布,每天都不忘一层一层裹上。
水烧开了。俞乐走去堂屋,看见醉醺醺的李刚国趴在桌上,轻轻摇摇他的肩膀:“爸爸,水弄好了,你去洗澡吧。”
李刚国抬起头,浑浊的眼球直直地看着他,和往常不太一样,俞乐被看得头皮发麻,他后退几步,说爸爸,那我先睡了。
俞乐刚转身,李刚国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到在地,尘土激扬,俞乐被弄得咳嗽几声,感受到粗糙遍布茧结的手胡乱地摸起他的身体,所到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爸爸!是我!我是俞乐!”俞乐背部着地,比起火辣辣的痛感他更感觉到心理上的恶心,推搡起身上人,这样的话语没能换来醉酒人的清醒,反而加重了李刚国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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