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娇妻难做 >
        想了想,小女孩又加上一句。

        “你悄悄住进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很大,叔叔阿姨平时都不会进来,我偷偷养你。”

        盛云逸已经不太记得当时的小男孩听到这些话后想了些什么。十几个夏天一晃而过,记忆里的蝉鸣都变了样。

        唯一清楚的是,幼稚可笑的话语打动了同样幼稚的小孩,那个一直暴躁易怒面对世界的刺头小男孩愣了神,收起了针芒,鬼使神差地回了句:

        “好。”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那之后盛云逸每天都往温家跑,穿过小树林翻过白栅栏,今天给小女孩带去一串自己新编的花环,明天给小女孩买商场热销的芭比娃娃。必然是会碰上一副死人样阴沉的温年归,毕竟他是温年曲的哥哥,住一个屋子。盛云逸忍着少爷脾气跟人笑着打招呼套近乎,憋屈了好久。直到后来温家搬到国外,温年曲甚至没和他告别,盛云逸几天几夜睡不着想自己哪里做错了,最后又郁闷地求奶奶告爷爷终于联系上温年归,忍住雀跃的心情说想跟温年曲加个好友,隔了许久棺材脸淡漠的声音从太平洋跨来:温年曲不想加你好友。

        盛云逸只感觉天塌了,又变回那个恨天恨地的小学生。

        温年曲有了新朋友忘了盛云逸,倒是温年归和他们熟络起来,不再拒人千里之外,偶尔回国与他们聚会,越来越像个成熟稳重的大哥。

        温年曲从来没回来过。不告而别和冰冷的拒绝让刚刚萌芽的初恋被扼杀,一万多公里的距离太遥远,不甘心的情愫拉扯了几年最终寂寥无声。

        再听到这个名字恍若隔世,说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也太假,盛老爷子看他这么多年对温年归客气的态度也在琢磨着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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