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马超,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痕,又从书房里找了一瓶伤药递给他。
马超嫌弃的看了眼我递来的伤药。
比这种药好的西凉多的是,谁稀罕。
我悬在空中的手顿了顿,把马超拉至榻上,想给他上药。
书房内放了个睡榻,平日处理公务累了可以在书房直接休息。
“我西凉马超这点小伤不需要上药,你难道没听阿蝉说过我是西凉最猛的马超吗?”
语气里满是自豪。
我又抽了抽嘴角,终于明白阿蝉为什么给我信件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
“这有颗药,你吃了吧。不然再过半柱香就难解了。”
我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送到马超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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