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直接毁掉，最好是能带走交给余队长。但江泠知道自己的状况怕是难以完成，所以他没有犹豫，立刻将笔记本撕了个粉碎，全部丢进马桶冲走。
做完这一切后，江泠控制着山本的精神力已经所剩无几。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发抖的身体，无奈地收回所有散布在外的精神力细丝。
“果然，精神力还是不能这样用……”
对方的反抗太过激烈，江泠许久没有如此损耗过了。识海一片混乱，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后退两步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明显的脱力感席卷全身，心情却格外平静。
倭人的毒气计划被摧毁，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与此同时，两人的境遇迅速发生了交换。江泠失去反抗力，山本的头疼却得到了缓解。军官捂着脑门爬起身来，浑身颤抖着靠近江泠。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震怒。
山本已经预见到自己即将受到的惩罚。
马桶里干干净净连半点笔记本的碎纸片都见不到，笔记本彻底被毁了，就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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