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听到了玉兆挂断的嘟嘟声。

        “景元是有点粘你了。”镜流给自己又添了一杯,“我会再加些训练量。”

        “帮大忙了。”应星说完这句也没声了,也许是睡着了。

        白珩庆幸景元挂得早,这后续岂不是更让人伤心。

        第二日,景元回到仙舟才刚刚是早晨开工的时候。

        昨夜听到的话一直在脑子里回放,“镜流的徒弟”,他以前在很多人或者很多敌人的口中都听过类似的字眼,不过现在都能被他改为“景元”,只是他没想到这么久了还会从应星那里听到。

        这不要紧,景元心想,他有足够的经验和耐心,只要…

        “早啊。”应星和他打招呼。

        “…早。”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景元还没完全整理好心绪,只僵硬地回了个单字。

        毕竟此时的他还不是后世那个神策将军,青涩的想法几乎都写在脸上。

        但出乎意料的,应星只是点点头,径直进了工造司,没对他的异常做反应。以往的打趣也好,拌嘴也好,通通没有,即使景元明显是刚回来就特意等在工造司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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