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关在帐内几日,像是只被困的、却不想挣脱囚笼的狼,蒙恬也在这次换将中被自己父亲替代了,他看着却还平静,只让亲卫记得每日安适给李信把饮食送去。

        李信吃得不多,大部分饭食沾都没沾嘴,白便宜了身边的亲卫。

        蒙恬晓得,也明白自己劝无用,但过了一阵子,还是在一天夜里站在了他帐外。

        两位年轻将军这会是大营里留守的了,王翦追击项燕,带走了大部分军士,蒙恬和李信只管维持后方稳定,别的一律插不上手。这会巡夜的士兵也走远了,蒙恬努了努嘴,支走李信帐外守着的亲卫,清清嗓子喊了他名字。

        李信坐在他案后发呆一样,没反应。

        蒙恬声音罕见的有点着急,又复唤他。

        李信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还是不吱声,心说蒙恬平日里精得像个鬼,怎么这会就不能识趣儿点让他自己待着。

        不待蒙恬再三唤他,身旁人探出雪白的一只手,拉住他轻轻晃了晃。

        “李信。”

        嬴政那低清的声音响起时,如同三伏天里徒然一捧浇头的冷雪,让李信一个激灵,起身的动作都不太利落,险些滚在地上。

        他这一翻一跪之间,嬴政已经进了帐来,步履轻盈,像只大猫似的没什么声响。

        “阿恬在外面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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