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什么别的,心里庆幸长歌的住宅就在东市,越过几个房顶就到了。

        直到他到了长歌卧房门前,见屋内熄了灯,才意识到,长歌已经歇下了。

        他脑袋晕晕乎乎的,只一瞬便做好了决定。

        凌雪动作极轻地推开门,借着投进屋内的月光,见长歌果然已经睡了过去,被子没好好盖,只留了个角在身上,衣服也敞着怀,看起来很是方便他的行动。凌雪暗自唾弃自己的无耻想法,却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爬到床上,解开了长歌的裤子,将头埋在他胯间,张口去含。那物虽然软趴趴的,也撑得凌雪不自觉流了泪,他身体极渴求长歌,不自觉地勉力去含,比上次竟多吃了不少进去,直到长歌在他嘴里硬了,将他噎得双眼翻白,他才想要吐出来,还没来得及动,长歌梦中动了下手臂,就把凌雪吓得停住了动作,呆呆地张口含着,涎水都淌到了颌角,确信长歌没醒后才松了口气,继续津津有味地品尝长歌的阳具。长歌身上只有浅淡的兰草香,很好闻,但凌雪逐渐不满足起来,更想要尝他射出来后的那股石楠味。

        他如此想着身下更湿了,吐出来长歌的阳具,鬼迷心窍的,用脸在上面蹭了两下才撑起自己,扒开小穴要往下坐。

        这次比第一次顺畅得多,一点也不像那次好像被生生劈开似的疼。凌雪用手擦掉脸上刚刚蹭上的腺液,又俯身去亲长歌的胸腹,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自己的燥动。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样在长歌身上蹭来蹭去,是存了几分想把长歌吵醒的意思在,但长歌意外地睡得很沉,凌雪折腾了半天,也只是让自己更渴望被草了而已。

        他只好自食其力,那根阳具不是很听他的话,他坐在长歌身上调整了半天姿势,也只是硬挺挺的插在他身体里,既不知道顶一顶他的骚点,也不能撞一撞他的宫口。凌雪有些委屈,又不敢真让长歌知道自己半夜里来骑他的阳具,只好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起起落落地吞吐着,淫乱的身体却不甘于此,直到凌雪力竭,前端都没有半分要释放的意思,更别提小穴了,平白插得自己宫口发酸,却是一点往日的快感也没有。

        “杨……”凌雪下意识地开口叫人,发出了声音才觉得不对,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正在这时,长歌的手指动了动,随后装出一副慢慢转醒的样子,看到身上的凌雪诧异极了,惊声道:“什么人!……凌兄?”

        “是我……”凌雪羞耻极了,原本想自己高潮了就赶紧收拾好离开,没想到长歌居然半途转醒,自己身下的浪穴还死死地咬着他的阳具不放,这下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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