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凌雪忽然又是一阵恍惚,他如同回到了主阁,难得有不少同门在此处聚集,前辈谋士之流自然也在场,而在非天之前,众目睽睽之下,他却主动张腿剥开花穴求着长歌,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被长歌的阳具填满,仰着头难以自控地呻吟出声。
“凌兄?”
眼前的场景骤然破碎,凌雪这才回神,泪水已经流了满脸,却还顾不上斥责自己的淫荡,就先扭着腰又将长歌的阳具含进去了一截,一直到长歌顶到了他紧闭的宫口,才舒了口气回应长歌的关怀:“没事。”
长歌伸手握住他的腰,拇指擦过他小腹的淫纹,问道:“凌兄,上次我便想问了,腰间这奇怪的纹样,是凌兄自己绘的?瞧起似乎比上次艳了一些……咦,这图案,似乎也比上次满了一些。”
“别碰!”凌雪陡然睁大了眼睛,前端直接不受控制地飙出了一股精水,溅在长歌的身上。他的手紧紧攀着长歌的肩,手指用力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方才缓过神来,“不是我画的,是某一日突然出现的。”
“上次你我做完那档事后它便满了一些,莫非多做几次,将它填满就能消失了?”长歌面露担忧,想了想,给了个猜测出来。
“先不说这个,操我。”
“嗯。”
长歌没什么花样,好在本钱够硬,即使只知道一次次地往里撞,也逼得凌雪不管不顾地勾着他的腰大声哭叫,直到长歌将自己的发带解开塞到了他的嘴里才安静了一些,但这样叼着长歌贴身之物,又让他更加渴求长歌,一时成了无解难题。
门外有人敲了敲门,问道:“杨兄,今日为何未曾赴宴?”
凌雪不知有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抱着长歌要贴上去吻他的唇,长歌躲过去,高声道:“家里传信说有朋友来访,就提前回来了。”凌雪一心只想着让长歌早点射出来,见此时他不动了,以为是厌倦了自己,努力地缩紧花穴试图讨好他,发带也吐了出来,低声地呻吟着求他用力,就像是想与外头的人争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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