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况也并不比杨修多好,在方才的纠缠中,朱红口脂也流连在她唇边,唇边的一点红,让她仅施薄粉的面容霎时变得浓艳,口脂的甜味仍然流淌于唇间,她轻舔了下唇角,看向眼前金发的小公子,刘辩给配的口脂确实质量和色泽不错,拿来调情也不错。
她看向满脸狼狈的杨修,眼神一转成了严肃的模样,她淡淡地瞥了一眼杨修,开口后的声音带着冷漠与疏离,“杨公子若如此不愿与我亲近,就请回吧,本王今日还有其他安排,恕不送客。”而后状似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过头,重新打开妆奁,拿起眉笔对镜细细地画起眉来。
杨修怔住了,许是没想到往日对他一向放纵的她今日会这般冷淡,在接吻的余韵逐渐消失后他的思绪重新开始运转,前来王府时似乎见到了蓝衣的副官,经过他身边时瞧见那副官在记账,本子上记的好像有蜜糖柿饼、肉串、竹筒饭......?
哦,原来如此,已然理智回笼的杨修敏锐地反应过来,此时她的弄妆梳洗,画出来的眉,涂出来的唇,染出来的胭脂,原是预备着给另一个男人享用观赏的!他不自觉地半眯起眼睛,心口不知为何,感到闷闷的痛感。
原本,他这个后来者,已错过许多她的,他从未见过的,与往日不同的样状,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该遵守先来后到的规矩,可是此时,心中那一点异样的情感反而冲上了他的大脑,混乱的思绪如沸水般搅动翻滚着,炸开的气泡让杨修头晕目眩,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扇把,面显愤愤地举起扇子遮住了面,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这样的表情。
他的脑海中涌上许多想象的画面——她说笑着与蓝衣副官共行于街上,购买小零食或者一些日用品,她会很多次像这样在副官面前露出女性的一面,他们会一起吃买来的零食,夜里或许会在榻上缠绵悱恻,她或许会在他身上某个隐密的部位,印上一个鲜红的唇印,娇笑着露出快乐的情态。
而她对自己,方才却露出那般冷漠的表情,眼神划过严冬冰面的冰刀似的锋利,教人对一眼就如坠冰窟。
杨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存着刚刚她印上的口脂,隐隐似乎还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他立刻又回忆起刚才那个黏腻香甜的吻,那滋味仿若仍在唇齿间令人迷醉,刚才......她那样热情的邀约,那却是真实的呀,他立刻又放下了遮面扇,半透明的金丝扇于动作间挥出浅风,他脸上的表情,全然是一副吃味的神情,又想开口,胸中忽的涌上一股强烈的酸意来。
习惯心高气傲的杨修得到的从来都是最好的事物,这会儿却在她面前漏洞百出,鲜红的双眸连眼尾也染上红色,分不清是怒火还是委屈欲落泪,他前行了两步,突然压过刘鸢的头把她转向自己,眼底泛着灼灼的光,赌气般地覆上了她的唇。
一点都称不上温柔,完全是一通乱咬乱亲,刘鸢感觉是被顽劣的野猫给抓了,不得章法的动作弄痛她了,她一边应付着阻止他到处乱动,屈起的膝盖直接顶上他的腹部,被腰间的金石玉佩各种首饰和膝盖硌了一下,杨修有点吃痛得后退了一下,刘鸢趁机拉开距离,可还没喘上几口气儿,杨修就冲她扑过来,直接把她摁在了身后的软榻上,刘鸢叫了一声,忽觉一阵刺痛,竟是杨修在她脖颈间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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