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饱受折磨的花蒂几乎被碾进肉唇之中,她用劲地按着那颗,时而左右、时而上下地快速移动,一会儿又用手指勾挑着阴蒂,对着那肉豆的尖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按。内里的滚烫热肉也被手指夹着拽碾揉捏,就着水液不住地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太舒服了,太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的手这样舒服?简直说是他自己摸感受到的快感百倍也不为过。一直没止住的泪在脸上奔流,他一边哭一边喘,呜呜咽咽,鼻子都泛红了。

        在又一次磨过阴蒂时,杨修的小腹突然猛烈一缩,连带着他身下的穴口都跟着快速地痉挛抽搐起来,紧紧夹着在内的手指。

        他啊啊地不知所措地叫着,被玩得熟红的穴口飞快张合,紧接着数道晶莹的汁水猛然从那刹那间大大翕张的穴眼中喷涌而出,哗哗地流下来。

        更有好几缕十分强劲的水液直向前喷射,径直打湿了女子身前,顿时传来一阵湿意。

        高潮迭起,杨修的腰身猛然如虾般弓起,又舒展下去,温热的水液流出,终于只余酸胀感。

        他把自己蜷成一个团,略显疲惫地合上了眼,面颊上泪痕交错,眼角红了,纤长的金色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刘鸢看着他,莫名看出一种娇小来,他像团成一团取暖的小金猫。

        她就任杨修这么缩着,直到他自己爬起来,然后就坐在榻上,被刘鸢在脸上抹抹画画。

        他麻木地接受了广陵王的爱好,上粉描眉画眼打腮上口脂,然后她看着她把自己的金色长发梳理好,以红色发带绑了一个高马尾,然后拿过自己的高高发冠,把发冠固定在了头顶然后是……一套金色的女式绸衣。

        好德祖,你穿这身真漂亮,刘鸢把他带到镜前,十分满意地看着他的造型,她也重新整好了妆容与服饰,不仔细看,他们就是两位美丽的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