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鸢漫不经心地把手指捅进那个口里,触到一片湿滑绵软,入口处甫一感受到异物入侵就兴奋地涌上来,她随意搅了几下,"来之前都自己清理过了?"

        "嗯……扩张也做过了……可以……可以直接进来……嗯嗯!"刘鸢的指戳到了一处敏感的软肉,他的腰一下子卸力,没说完的话语也变成了呻吟,刘鸢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嗯,果然不错,还算是个干净的粽子。"

        刘鸢扒开胸前的缎带,一口吸上肿胀的乳头,撮得啧啧有声,一手捏着另一边的揉搓,郭嘉忍不住挺着胸把乳头往她口里送,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胸前传来,他忍不住抱住了刘鸢的头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向下看到一个小小的脑袋蹭着,放声淫叫起来。"唔,胸前被舔的好舒服!殿下的手法……也好……唔,唔嗯……好舒服……还想要……"胸口被玩得涨大了一倍,连风吹过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刘鸢又拽住乳环往下拽,可怜的奶尖被拽长,郭嘉又是一阵溢满情欲的尖叫,身下的穴口也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清液,喷湿了束缚的红绸带,再也跪不住,下半身彻底软下来,上半身还被刘鸢捞住玩胸。

        "呃……呃……嗬啊……呼……"

        "这么不经玩?光玩胸就潮吹了?真骚,奉孝,骚货。"

        郭嘉的全身都透出潮红,嘴长着,一截舌头露在外面,明显是舒爽极了,刘鸢伸手从床边案上捞过一壶清茶,"喝点水,喷那么多,别还没玩完就晕了。"郭嘉吞咽着茶,有接不住的顺着嘴角流下了流到身上,刘鸢等了片刻,"来,继续,想要就自己扒开屁股。"

        郭嘉分开双腿,颤着手扒开那对嫩白的臀瓣,完全露出中央那个熟红的胭脂眼,看着早已馋极了,流不尽的淫水顺着皮肤淌在床单上,刘鸢伸手就是照着白臀一左一右两个巴掌,五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淫靡不堪,那穴眼赫然一个身经百战,饥渴不已的老手,刘鸢从榻上暗格里摸出一个穿戴式阳具,系在自己胯上,对准那汩汩淌汁的洞口,一下子进到最深。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与话语相反的是热情包裹着阳具的媚肉,全都饥渴地缠着侵入者,郭嘉的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口水泪水都流出来了,抽出来的时候还挽留着不愿让其离开,刘鸢大开大合地动着腰胯,每一次都顶过前列腺,郭嘉爽得直晃头,前端也随着动作晃,被束缚着只能流出些清液。

        刘鸢抓住刚刚卸下的原本被绑在郭嘉胯间的红绸带,穿过胸前的两个乳环,又勒住阴茎根部在中间打了个结,等郭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一边扯着那条带子一边胯下疯狂征伐,郭嘉也不敢乱动,不管是向上或是向下,身上被穿起来的敏感地就会被拉长带来痛感,他崩溃地哭叫着求饶,但刘鸢只管操弄那处软又多汁的穴眼,操得每一块肉都柔顺得只会吃阳物,直到感到一大股水液从穴里流出来,才把假阳物从那处抽出来,带出黏腻不堪的淫液。

        "呜……殿下……我想射……堵住了好难受……啊……啊……"郭嘉长长的眼睫上挂着破碎的泪,眉头有些痛苦地蹙起,再看下面,那根可怜东西已经被勒得有些发紫,刘鸢伸手解开他自己打的结,又拿下来自己穿的那条带子,然而,或许是被束缚了太久,竟然无法正常射精,浓白的液体一股一股如絮般淌出来,而后是淡黄的液体,腥臊的气味在屋里散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