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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阳耳边痒得厉害,刻意想要转头回避,可被对方蛮横地按住,耳朵被含住的湿答答感觉令他腰麻,他的敏感点十分奇怪,他硬了。

        对于闻武,他始终是搞不清楚对其感情,现在有报复的心态,也有一样放纵自由的堕落感。被身份拘束,被道德拘束,即便父母都在国外卧底后彻底不再联系,他也没活得自在过。

        他手急躁得去脱闻武的内裤,手掌贴在那臀肉搓揉了两把之后被闻武拽到身前,勃起的鸡巴往手里一顶,咬着伍阳的耳垂说:“摸,这里。”

        伍阳实在不习惯摸着一个男性的鸡巴,修长的手指僵硬,因为长期没有阳光照射,他的手指颜色与闻武的性器颜色反差感很大,肩窝都是闻武舔亲出来的口水,心情别扭,也许是被囚禁的时间太久了,他需要自由,任何事都要找一个借口才能容忍下去,伍阳的性格永远这么别扭。

        大多时间伍阳是沉默的,这种时候该说什么,他已经羞耻到了极限,恼火自己令人恶心的性格。

        地下室的喘息十分浓重,艳红色的玫瑰花仿佛成了这对虚假同性恋的恩爱象征。

        伍阳撑起来点身子想压在对方身上,可突然被含住了奶尖,他根本受不了湿热的口腔与舌头的玩弄,他那里太敏感了。手拽着闻武的短发往后拉,表情有些扭曲,张嘴几次都没说出来话。

        奶尖又硬又麻,被吸两口好像快破皮般难受,他之前有过这种快感,再经历仍旧是陌生。

        闻武虔诚像汲取关怀般,性器不断往伍阳手里磨蹭,亢奋得不能自已,仿佛要将对方融为一体的快感。对方的身体没有之前壮了,但经过一段时间锻炼没有那么瘦弱,一层薄薄的肌肉富有生命的感觉,他的手掌不断在对方的腰身处摸揉,下流,色情。

        用牙齿轻咬那个奶尖,伍阳更是受不了地弓着身子,手也没了轻重狠蹭了闻武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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