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少爷从小就被按照继承人的标准严格培养,这么多年来的所有选择,小到衣食起居,大到专业、留学、结婚,哪个不是父母为他安排好的。他在这条既定的道路上安稳顺利地走了二十六七年,从没走过一次歧路,没出过一次意外。即便江澄是他平坦的人生路上变数最大的岔路,也被这样那样的原因一一堵死了。
他发火明显只是迁怒,然而金子勋自知理亏,也没出言顶撞,只是打了个哈哈,话题一转,“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这么暗恋着,等你那个小美人儿结婚嫁了人,你还得笑着去参加婚礼?”
金子轩眼神闪了闪,不自觉地捏紧了杯子。
江澄的身体非常特殊,以前听金夫人说,他因为天生性器官缺陷,没有生育能力,导致江枫眠对这个儿子的态度一直淡淡的。金子轩并不在乎这些,但他只要一想到,今后可能还会有一个跟自己同样想法的男人把江澄娶回家,碰他的身体,跟他上床做爱,心里就非常不舒服,一股一股的火气夹杂在醉意里,持续不断地往头上顶。
也许是烈酒壮人胆,也许是这样的联想实在令人无法忍受,金子轩终于下定决心,缓缓点点头,“我回去就跟他说清楚。”
“哎!这就对了嘛!”
金子勋在他背上猛拍了一把,起身走进调酒台。他手法娴熟的调了一杯伏特加,又在台子下面的暗格里摸出一颗白色小药丸,想了想,还是悄悄掰成两瓣,只把半片扔进酒杯中。
他把酒推到金子轩面前,又给自己调了一杯,与他轻轻碰了碰,“堂哥也没什么可帮你的,那就祝你今晚……一切顺利。”
金子轩和金子勋闲扯了许久,一直聊到快十点,才晕乎乎的回了家。他想了半天要怎么跟江澄开口,可等他打开家门,却发现别墅中没有开灯,漆黑的房子里空无一人。
他坐在玄关处独自待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江厌离昨晚跟他说过,今天要带金凌去参加闺蜜聚会,晚上直接睡在那边,而江澄这两天也去熟悉新学校,会在学校附近住一晚。
金子轩烦躁地撸了把头发,低声抱怨几句,又把领带扯下来,随手丢在一边。屋里热得很,金子轩喝了不少酒,更是燥热难忍,赶紧喊智能管家开了空调,解着扣子匆匆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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