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汹涌澎湃地冲刷着你,脑子里那根弦似乎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细。

        你像是溺水的人连呼吸都变得稀薄起来。

        或者说你就是被装在被子里马上就要溢出去的水。

        好可怕,根本太超过了,从来没有性生活的你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凶猛。

        你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什么,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一双狐狸眼—那是你的救命稻草。

        你不管不顾,无意识地哭喊着:“杰,好难受,救我呀,杰。”

        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被拽着两条细细的胳膊从床上提起了上半身,接着就被狠狠地压向五条悟的巨硕处。

        姿势的改变让五条悟入得更深了,他甚至不需要用力就顶到了头。

        花穴被塞得严丝合缝,好像下一秒撑得透明的穴口就要裂开一样。

        你疼得叫都叫不出来,无助地在五条悟的怀里打着摆子,没有一丝力气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汗津津的脸贴着他的肌肉。

        五条悟本来皮肤很白,体温很低,总让人想到白色的雕塑艺术品,动情之后体温也上升了,但是跟你相比还是清凉的。

        他臂展很长,只是轻轻一楼,就将你抱了个满怀,甚至臂弯处远远有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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