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眼中与其说是恋人,倒不如说只是一条狗。但已经十年了,你该是时候还债——我才不是你的朋友!既然是恋人,那麽就做恋人该做的事!」

        「哪怕身为处男你是哭着被我按在地上,你也得要满足我的身体。」

        「我迟早会在那些把你当成傻子耍的拜金婊子面前,把你的衣服撕得一乾二净,说出我是你的所有物。那麽她们看到之後就不会再烦我了吧?她们不会再纠缠在我的身边吧?」

        「为甚麽你只是在一旁看着她们围在我身边啊,明明你说过我们是恋人,明明你已经看到我很困扰!」

        「你是在渴望看到我出轨之後,就能理直气壮地跟我分手吗?明明是你把我掰弯的,为甚麽只有你可以那麽若无其事地去追求女人?」

        「是你先把我带到地狱里,现在你自己一个那麽急着想要摆脱我吗?」

        佐藤完全懵了,怎麽他们忽然就变成了弯爱直的剧本,而且他这个直男貌似还是上位方?以白井先生他的条件和能力,哪怕再死心塌地,无论怎样对方也不应该是受吧?

        「等等,你究竟在说甚麽?」

        用手拨开佐藤额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虚弱得无法反抗的弱攻只令白井更加兴奋。

        白井先生他压在对方身上时在微微喘气,他那张沾染情欲而扭曲的俊脸上更加有一种如愿以偿的痛快感。甚至乎,他像正在实行犯罪时一样浑身兴奋和颤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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