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域被裴霖的声音勾得发狂,他带着裴霖转了个身,让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凑上去吮吸他的乳头,下半身狠狠操弄,把裴霖顶得不断耸动,像是要把囊袋也顶进去。

        “好疼……我要死了……不要咬……疼……”一边乳头被裴安域叼在嘴里,另一边被一只大手抓住不断揉捏,裴霖双腿大张,感受着粗硬的肉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次次顶到骚心。

        他真的要死了,要被自己的弟弟给干死了。

        公寓的客厅回响着两人暧昧的交合声,在这样极致的性爱中,裴霖全身痉挛,嫩穴瑟缩了几下,终于哭叫着潮吹了。

        裴安域被那几下吸得头皮发麻,下半身还在不断动作着,又开始羞辱身下的人,“你确实不是同性恋,你只是个会被亲弟弟操到高潮的变态。”

        裴霖早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也根本分不清裴安域到底做了几次,中途还被他抱去了浴缸做,最后的意识消失之前,两人已经躺在床上,裴安域抱着他,亲他的嘴巴,亲着亲着又不满地说:“舌头伸出来。”

        意识朦胧间,他乖巧地伸出舌头,裴安域凑上来去含他的舌头,后面他就彻底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裴霖转头看到旁边坐着看手机的裴安域,不知道他是逃了下午的课还是干脆一整天都没去学校。

        见他醒来,裴安域一言不发地起身出了房间。

        裴霖口很渴,想去外面喝水,但他只是动了一下手臂就痛得呲牙咧嘴,他穿上衣服,勉强下了床,一步一步缓慢地往房间外挪。

        茶几比厨房更近,他决定去喝自己昨天放在茶几上剩下的半杯水。

        走近茶几他才发现沙发居然已经被清洁过,这绝不可能是裴安域亲手做的,只有可能是他喊来了保洁阿姨清理,裴霖回想起昨天被他弄湿的半边沙发,一下子脸红到要冒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