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插入嘴巴的嘴巴感觉很不好受,裴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很快他就没心思关心自己的嘴巴了,裴安域从他身上下来,手径直从他的运动裤里伸进去,抓住了他的阴茎。
裴霖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落了下来,昨晚噩梦中的那个人影忽然变得清晰,原本模糊的脸被裴安域的脸替代,那双手将他裤子一点点往下扒,恐惧让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惚,这是他多年来常做的一个噩梦,而他现在正在真实经历着。
钳制双颊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他还呆呆地张着嘴没有反应过来。他用尽全力并紧的双腿被裴安域轻而易举地分开,无力地看着自己已经保守了十八年,准备带进坟墓里的秘密被他的弟弟毫不留情地揭开。
裴安域扶起他软垂着地阴茎,看见他下面藏着的小缝,用大拇指来回拂过,明知故问道:“哥哥,这是什么啊?”
没有人回答他,裴霖已经哭得快要崩溃,整个鼻尖都是红的,泪珠扑簌簌地掉,从眼角往下,滴进沙发里。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从运动裤抽出的抽绳牢牢绑在头顶。
愣了两秒后,他颤抖着牙关试图挣脱,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哽咽道:“求,求你了,放开我……求你。”
这幅样子激起了裴安域的施虐欲,他粗暴地抹掉裴霖脸上的泪,问:“哥哥哭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裴安域像是故意一遍一遍地喊着哥哥,一边使着劲不许裴霖并拢腿,一边用大拇指和中指将裴霖腿间的两瓣阴唇掰开,食指来回狎玩着中间小巧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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