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就做了这样一个梦。

        梦里的那种无助让他即使醒来这么久后,心跳速率还是快于平常,不过一想到今天就可以搬出这个家,心情又不免好起来。

        今天周日,趁着家里没人,他安安心心地把自己的东西打包搬去了学校附近的公寓。

        从超市里买回来一堆生活物品后,他累得倒头直接睡在了沙发上,昨晚他为裴安域的那个不明意味的笑而担惊受怕,朦朦胧胧睡着后又做了那样一个噩梦,一整晚都不太安稳。

        昨天晚上上楼,他撞见裴安域从妈妈的房间里出来,看见他后,裴安域没说一句话,反而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当睡醒时看见眼前的人时,裴霖以为自己又做噩梦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个绝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裴安域性格恶劣,裴霖搬出来就是为了躲他,早些年裴霖还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这个弟弟避如蛇蝎,可近两年裴安域的行为却愈发让他难以忍受,就好像什么能让他不适,裴安域就会做什么。

        现在他终于知道那个笑容的含义。

        裴安域比他小两岁,身量却比他高上不少,五官轮廓也已经十分凌厉出挑,像这样面无表情的时候,的确让人有些发怵,因为裴霖清楚,裴安域现在的心情肯定很不好。

        果然,下一秒他站起来,由上而下看着裴霖,道:“我是不是说过别再让我知道你还想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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